“知道是麻烦,还敢开口。”姜
宜月毫不畏惧。
裴霁宁转过身来,“姜老师不怕麻烦。”
“……?”
“姜老师乐于助人。”裴霁宁沉了沉声,诱哄着。
谁知姜宜月不吃这套,无奈耸肩,“乐于助人这个人里没包括你。”
裴霁宁低笑,语气里夹杂着半抹无奈和惋惜,“姜老师出戏真快。”
“刚刚还…”他描述着刚刚的场景,“你不想来救我吗?”
“是救司令,不是你。”姜宜月解释,又与他懒得争辩回过身,“再不走,我就找人过来帮你擦。”
裴霁宁向门边走去,他单手握着门把手,好似要走一样,他却只把门缝推开一些打量着走廊。
他回过头来,“我现在出去?”
不远处同样刚被送回酒店的丁梨和钟锦舟走的稍近。
两人互相打闹,缓慢走来一路上有说有笑。
姜宜月推搡着,“不然呢。”
裴霁宁耷拉着眉眼,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刚顺着她的话把门推开走出去,站在他身后的姜宜月瞬间瞳孔地震,眼疾手快的拉着门把手把门关上。
她咬牙切齿,“你故意的。”
不过下一秒门外很快传来丁梨和钟锦舟打闹的声音。
他这个时候从她的房间出去,被人看见。
她还怎么解释?
裴霁宁拧上眉头,一副为难的模样。
“那我该怎么才能让姜老师满意,出去你也不高兴,不出去你也不高兴。”
“你现在可以出去。”姜宜月咬牙,等了好一会儿才松开门把手,透过一丝缝隙看去,“现在没人了。”
“现在我不想出去。”他向后退去一步摆烂,眼底却涌上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