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故意的。
姜宜月抿出一抹微笑,侧过身握着门把手往外推,“那我出去。”
裴霁宁垂放在侧的手揽在她的腰间把她带了回来,另一只手顺其自然的把门拉上。
“你出去谁帮我擦背?”他亲昵的凑在她的颈间,“姜老师就不能乐于助人一点。”
“把我当人。”他压低嗓音,“好不好,泱泱。”
姜宜月摁着他干劲有力的胳膊。
她感受到他蹭在她颈间的鼻息喷洒,侧了侧头。
僵持三分钟不到,姜宜月无可奈何,被他拉到浴室蹲在他身后。
裴霁宁的“伤疤”遍布全背,姜宜月将卸妆油从他的肩膀向下倒去,流淌在他背上。
她手掌躺平抚摸在他身上,轻轻揉搓,那一条条痕迹很快糊成一大片。
“昨晚…”姜宜月看着他的伤痕语气一顿,“你是被抓去挨打了?”
“嗯。”裴霁宁瞥眼,知道她说的是戏内。
“你的任务是什么。”她好奇。
她猜出了其余四位嘉宾的身份,裴霁宁的,她很模糊。
“保护好钥匙。”
“!”
和她无关。
“那你为什么给我。”姜宜月垂下头,她给手上倒上卸妆油,再次在他背上乳化着没有擦拭掉的痕迹。
“你明明知道任务失败的后果。”
为什么还给她。
裴霁宁声音朗朗含着笑意,“我说过,只要你想要,我都给你,命也是。”
裴司令确实加入国民多年,亲眼目睹过市败。
他是给她,也是给无数民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