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很喜欢很喜欢她,她才会考虑喜欢对方。
她不要做那个先爱的人,太被动,太辛苦。
也不喜欢付出,不喜欢等待,还会斤斤计较得与失,不适合当爱情的载体。
她是悲观主义者,冥冥之中觉得,那个爱她很多很多的人,大概率不会出现。
半年后,她去小厘山过暑假,在暴雨天遇到一个少年。
哪怕时间过去很久,骆星仍记得那双被淤泥和雨雾遮蔽的眼睛,恶狠狠,像凶兽的瞳。
她那时候不知道,那双眼睛后来会对她说很多次我爱你,是溢满的潮汐,席卷她,又淹没她。
室内陷入永夜,只剩下加湿器边缘有一圈模糊的光晕。
朦胧的灰暗中,她与他对视。
紫色的吊带裙穿上,又被脱下。
锁骨平直,有浅浅下陷的窝,细长的肩带像一根花藤缠绕着纤细的手臂。
布料被搓揉得褶皱,如同有风的湖面不断泛起涟漪,被披散的长发打湿后,晕开一片片不规则的痕迹。
江云宪的目光毫不掩饰,掺杂着欲望,不再像十七岁时背过身去,不敢看。
骆星双腿分开在两侧,跪坐在他腰腹间,压下腰,口腔被搅得酸麻濡湿。
渐渐缺失的氧气,怦怦的心跳,和撕掉包装的声音,让她又乱又混沌,莹润白皙的脚趾不断向下抓着长绒地毯。
肌肤相贴的温度让人心底升腾起战栗感,汗湿的长发黏到脸上。
江云宪将那些头发别到她耳后,循循善诱:“好阿星,说你爱我。”
仿佛还在继续玩今晚酒吧里的游戏。
三月花都开了,被疾风骤雨吹打,挂在枝头摇摇欲坠。她声音不成调,呜咽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江云宪扣着她单薄的脊背,缓了一下,听她难耐皱眉时的闷哼。
继而得逞轻吻,“没关系,我更爱你。”
周日,骆星错过了与章连溪一同吃早餐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