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替她拨开,手指蹭到唇。
指腹从温热的唇瓣轻碾过,染上她口红的颜色。
外套不知什么时候被拽掉,她里面是件吊带裙,细细的淡紫色肩带,挂在圆润小巧的肩头摇摇欲坠。
只差一点就能全部剥掉。
骆星突然推搡,转开头:“我能不能先去洗个澡?”
浴室里响起持续的细微的水声,如同隔窗在下一场寂静又沸腾的雨。
江云宪裸着上半身,靠坐在床沿,黑发湿漉,发梢滴落的水珠顺着脖颈一路流经锁骨,没入薄薄的肌肉纹理中。
他视线低垂,看着遗留在床单上的紫色吊带裙,褶皱着,轻盈的,像一团在风中飘落的紫藤花。
他记得她高中时有一条类似的紫色裙子。
当时她参加的学校电影社团搞招新活动,社长拍宣传vlog,非要拉她当模特,说她是社团一枝花,妥妥的门面担当。
骆星先前已经接了画海报的活儿,多余的不肯干,一口气回绝社长,但是被磨了两三天之后,扛不住唐僧念经,松口答应下来。
她当天带妆来学校上课,拎了个纸袋,里面是件紫色吊带裙。
江云宪低头写试卷,听见前桌的椅子被拖响,抬了下眼,接着视线便被定住。
“我今天样子怪吗?”她回过头问。
他摇头。
“那你一直看我干嘛?”她察觉到了他的视线。
江云宪握笔的手用力,白色草稿纸上晕开一个墨点,声音平直冷淡:“我在看黑板。”
她“哦”了声,继续问:“你今天中午忙吗?”
“有事?”
“能不能帮个忙?”
午后蝉鸣歇斯底里,拖长了嘶哑的声调。
江云宪站在走廊的绿荫里,等了十几分钟,才见骆星从厕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