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替她录入面容和指纹,“你也可以带朋友过来玩。”
“东西随便用。”
“三楼是茶室和休息区,有起居室和卧房,能直接住人,每周有保洁来打扫。”
“可我要是弄坏了东西怎么办?”她并非不识货,工作台上随随便便一个装釉料的小罐都要好几千。
“那正好。”江云宪说。
“正好什么?”她不解。
“你报仇雪恨,我夙愿得偿。”
第49章 乐队我可以投降吗?
“jiang,你怎么还在?!”
玻璃门被推开,洋鬼子打了个酒嗝进来,酒精、香水与烟丝交织的味道随之扩散。
江云宪坐在环形长台前,眼也没抬,静音拉胚机飞速转动,陶泥流畅地在手下变换着形状。
灰眼睛的法国人已经习惯被无视,走过去喋喋不休地骚扰:“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我的夜生活都结束了,你居然还在玩泥巴?!”
江云宪抬手指了下工作台对面。
柜台上有一排修胚刀,底下压着几张纸币。
灰眼睛绕过去拿起那些美钞,立马改口:“ok,你随便用,用到加州的雨季结束也没关系,我非常欢迎你这样的朋友。”
江云宪置若罔闻,垂眸看着已经成型的陶泥胚,等意识过来时,他发现自己又做了个圆肚敞口瓶。
这样的瓶子他已经做了许多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