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星:“……”
她安静两秒,说:“外公和小姨那边,我只说我们在交往,没说我们已经扯证了。”
江云宪点头,表示理解:“知道了,我不会说漏。”
又有客人推门进来,老灯泡晃荡两下,墙上影子浮动。
更多的人往碳盆边靠拢了,坐得拥挤,骆星离江云宪更近,肩膀擦着肩膀,他的声音就响在耳侧:
“你好像很容易愧疚。”
“有吗?”
骆星下意识想要否认。
“有。”
陪他来吃宵夜是一种典型的补偿行为。
江云宪淡淡总结陈词:“总是容易愧疚,又容易对别人心软,不要这样,会被利用的。”
“但对我心软可以。”
骆星微怔。
茶水中碎末沉沉浮浮,照见白净秀丽的一张脸,她嘀咕:“什么歪理。”
凌晨三点多,吃宵夜的人一桌接一桌地走了,老板开始收拾桌面残渣,雇工忙前忙后搞卫生。
老板走到骆星和江云宪桌前,问他们吃好没有。
骆星说吃好了,再坐坐。
老板说随便坐,顺带再给他们添了一壶新茶。
除了他们俩,门口那桌还有两个年轻人没走,旁边椅子上放着专业的摄影包。
吃完夜宵后一直在摆弄手里的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