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没碰到别的人,环境清幽,随处可见园林造景,他们选择的石板小径两侧种了许多蔓类与蕨类植物,葱葱郁郁,往里走,像深林探险。
“我们会不会走太远了?”骆星看时间,回头问,“不至于迷路吧?”
这段百余米长的小路狭窄,江云宪走在她后面,“我也第一次走。”
大有听天由命的意思。
“……”
出了小路,七弯八绕的,才走回家。
骆星身上出了层薄汗,去浴室洗澡。她擦着头发出来,盘腿坐在沙发上,双手搓热,给半干半湿的发尾抹上精油。
开了电视,在影库里找片子看。
江云宪从书房出来,她抬头挺诧异地问:“不加班?”
江云宪略微挑眉,“我也需要休息。”
他走到冰箱前,问她要喝什么。
“我看看有什么。”骆星趿拉着拖鞋,凑上前挑选,饮料就竹蔗茅根茶和芭乐气泡果汁茶两种。
“有酒吗?”她问。
“酒柜里有。”
骆星并不太懂,盲选了一支。江云宪看瓶身,说她选的有点特别。
骆星小口啜饮杯中的白葡萄酒,香醇的酒液里除了白桃与花香风味,还尝到一种特殊的矿物味,像暴雨被浸湿的岩壁,海边的牡蛎壳,和小时候闻到的医用碘伏。
“喝得惯吗?”江云宪问。
骆星点点头,意外觉得还不错。
“你现在是不是酒量很好?”她想到以前的江云宪喝酒容易上脸,不知道现在怎么样。
“还行。”江云宪模棱两可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