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还没老眼昏花老年痴呆,让我别睁着眼说瞎话。”
骆星乐不可支:“后面呢?”
“保证下次考年级第一,杯子就还我了。”
骆星竖起大拇指:“学霸牛逼。”
他们之间多聊了几句,气氛便轻松了,处在同一个空间也不觉得尴尬,多了点以前的影子。
骆星去卧室换了身衣服,套上宽松舒适的毛衣,又闪进厨房问还需不需要帮忙。
“不用。”江云宪说。
骆星确实不喜欢做饭,不喜欢油烟味,于是说:“那待会儿我来洗碗。”
看他动作娴熟,做饭的样子不像生手,问:“你经常做饭吗?”
“在国外有段时间吃不惯白人饭,就自己下厨。”
江云宪做了三菜一汤。
四个菜,两人吃足够了。
餐桌上摆着新鲜花束,是江云宪下班路上带回来的,他以前独自生活,没这个闲情逸致,家里冷冰冰,多一个人后,许多东西在无形之中发生了改变。
骆星捧场地吃了两碗米饭,肚子吃得圆滚滚。
所谓饭后洗碗,她的工作就是把碗碟放进洗碗机里。
扫地机器人转到她脚边,勤勤恳恳工作。
她朝窗外望了眼,没下雨,稀薄的云层像被扯碎的棉絮,在夜幕上飘着,被风吹着走。
外面响起江云宪下楼的动静,他拿了件外套,搭在手臂上,问她:“想不想去外面散步?”
骆星满口答应:“好啊,吃太撑了,正好消食。”
她住进来以后,还没在榕云逛过,趁这次机会多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