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好东西就要一起分享。”
“你帮我选吧。”
骆星自己选了金合欢花纹的那只,把小狗和朋友们野餐主题的留给了江云宪。
“你高中是不是有一个类似的杯子?”江云宪往炖锅里加满水,盖上盖子,瞥了眼杯身,“我是说图案。”
“你还记得?”
骆星读高二时,章连溪外出旅游给她带回过一个保温杯,她很喜欢,有段时间常用,插在书包侧边袋。
那天上学,她和江云宪不约而同迟到,校门口有戴红袖章的学生会拦人记名字。
两人翻围墙进的学校,被校内巡逻的教导主任撞见,被追着跑了一路,保温杯从侧边袋甩出去,骨碌碌滚下台阶,主任捡了。
而他俩慌不择路,就近躲进了一间体育器材室里。
门外过道里响起脚步声,内门是捂住口鼻抑制的呼吸。少年胸膛剧烈起伏,分不清剧烈的节拍是谁的心跳。
好险他们躲过一劫。
那只保温杯搁在教导主任办公室里,无人认领。
过了一周,骆星上学,发现它安然无恙回到了自己课桌上,除了瓶盖上磕掉了一点漆。
骆星海淘的这套咖啡杯和当初的保温杯出自同一个芬兰设计师之手,都是他与别的品牌出的联名限定,杯身上印有他设计的几个经典图案。
“那个保温杯,你到底怎么从主任办公室拿出来的?”骆星问。
当年他怎么也不肯说。
江云宪半真半假:“自首。”
“他逼供,问跟我一起的女同学是谁。”
骆星竖起耳朵,被吊起胃口:“你怎么说?”
江云宪身上围裙收腰,挽起袖子,正低头处理石台上的食材,边说:“我咬定他记错了,那天就我一个人,保温杯也是我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