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一段楼梯,六楼过道里,骆星遇到一个奇怪的女孩。
她穿得臃肿,身上衣服裹得严严实实,致力于将每存皮肤都藏起来。手里拎着好多外卖盒,多人份的。
但并不像送餐员。
她大概觉得楼梯间不会有人冒出来,摘了口罩透气,露出一张布满淤伤的脸。
有道口子估计是新添不久,在渗血。
骆星视线落在她脸上,只觉骇然,甚至一时忘记找夏榆的主线任务,擦肩而过时,本不会有交集,她却鬼使神差问了句:“你需要帮忙吗?”
李苹朵浑身僵硬,泥浆堵住喉咙,眼也不眨地望着面前的陌生人。
骆星递纸巾给她,指了指她的左边脸颊,提醒道:“流血了,你可能需要处理一下。”
“……谢、谢谢。”
李苹朵接过纸巾,行尸走肉地往前走。
这几天接收的痛苦太多,像潮水吞没她,陌生人透露的善意竟让她眼眶酸涩。
她停在6205的房门口。
骆星本可以不管,但面前女孩的状态太不对劲,她悄然跟了上去。
看着女孩敲门,持续了五六秒。
里面终于有人开门。
房门口玄关的红色长方形地毯上,有东西,熠熠闪光。
是一枚掉落的珍珠耳夹。
有点眼熟,今晚就戴在夏榆的耳垂上。
骆星上前查看,猝然对上门后一双充满戾气和红血丝的眼睛。
“没想请你的,你自己来了。”
骆星被齐礼瑞和他的同伴“请”进了屋,夏榆一见她,扑到她身边依偎着,俨然受到了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