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上有什么掉落。
磕在水泥地面,发出响声。
那是枚顶针。
攀鞋匠去世后,攀晴收拾遗物,给江云宪寄了次包裹。其中有一枚顶针,小小的金属铜环,鞋匠用了许多年,如今已生了绿锈。
江云宪将它串起,护身符一样挂在书包上。
刚刚绳链毫无征兆断了。
像是一个信号。
“叔,不好意思我有急事,得先走了,祝您生日快乐!”江云宪跟杨父说完这句,没再犹豫,背着书包沿原路往回跑。
去找骆星。
去见她。
——直觉这样告诉江云宪。
骆星提着东西走进安源宾馆,前台的卷发女人在用方言煲电话粥,声音娇娇的,腔调别有韵味,电脑屏幕前有桶被遥控器压着的红烧牛肉泡面。
电梯就在左侧,骆星拐了进去。
最高层是六楼。
过道两边有许多同样的房间,棕红色木门上面钉着门牌号,6203,6204,6205……
骆星视线扫过,找到尽头的楼梯间,推开门继续往上走了一段,来到天台。
月光黯淡,四处灰蒙蒙,隐约可见角落里有团活物。
受伤的猫咪在,却没看见夏榆。
骆星喊了两声,无人应答,打手机也无人接听。
哪儿去了?
骆星戴上手套,把猫咪放进铺着小毯子的纸箱里,等了等,仍旧不见夏榆回来,暂且安置好纸箱下楼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