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我给你放在东风路18号安源宾馆的天台上,我就是那儿捡到的,要不要随你,反正我给它放这儿了。”
“本来就是野猫,让它自生自灭更适合。”
夏榆简直气得头发昏。
安源宾馆。
文思抢回自己的手机,齐礼瑞:“诶诶诶,还没聊完。”
齐礼瑞一直在用文思的微信跟夏榆联系,“撒了这么多天的饵,终于能收网了。”
文思翻看两人的聊天记录,“她真的会来?”
“等着看吧。”
齐礼瑞正在用手机端远程监控,安置在天台角落的微型摄像头下,奶牛猫奄奄一息。
齐礼瑞调整摄像头角度,如果有人经过,也会一并被捕捉入镜。
文思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奶牛猫,没愈合的疮口脓液浸透了纱布,它痛苦地呼吸着,腹部微弱起伏。
“你真不是东西。”
齐礼瑞大笑回敬:“咱们都一样,天生的坏种。”
这些天文思停播,没事做,也没回家,跟着齐礼瑞在房间吹罐。
齐礼瑞从椰子数码进了挺多货,几箱罐头往里搬,还喊了其他兄弟过来。人多的时候,挤一屋子人,简直装不下。
安源宾馆成了他们的根据地、逍遥窝。
晚间八点三十五。
阴天的长街上,冷风刮过,路边国槐的叶子打着旋儿飘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