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狐疑地看向骆星:“你真不知道什么隐情?”
骆星摇头,眼神百分百挚诚无辜。
“你不知道也就算了,可你好像也不关心呐。”夏榆的目光陡然犀利,多了审视意味,“你对他甚至连好奇也没有。”
骆星扯了扯嘴角,依旧不咸不淡的语气:“可能他有自己的计划吧,外人没必要多过问。”
夏榆作为旁观者,倏然就意识到,在这段关系里,一直被照顾、被迁就、看似处于高位的,实际是被动的。
给予这一切的那个人,收手之后,能走得干脆利落。
她是更自由的。
夏榆撇撇嘴:“搞不懂你们。”
今天她是主角,没法走开太久,端着红酒杯朝骆星威胁,小表情劲劲儿的:“甭想提前溜,我弹钢琴的时候你不在场试试看。”
骆星扬了扬手里的小蛋糕:“好的,公主。”
夏榆演奏完,手机里消息扎堆,其中有来自文思的:“你要养猫吗?”
“那只受伤的奶牛猫,我没那个时间和精力再照顾它了,你要不要养?不要我就把它扔了。”
“它原本就是流浪猫,死了就死了。”
从猫咪被救助开始,夏榆就通过一个个视频和一张张图片目睹了小生命在死亡边缘挣扎,终于顽强活下来的过程。
据她所知,猫咪昨天才从宠物医院被接出来,伤口没完全恢复,就这样被扔去野外,凶多吉少。
文思一改之前的猫奴样,良知与耐心通通蒸发,消失不见,变了张嘴脸。
夏榆发语音过去时忍不住破口大骂。
亏她这几天还对文思有所改观,以为她转性了,变好了。
文思仿若没听见,照旧发文字过来:“大小姐,理解一下我们这种普通平民好吗,养自己都不容易,还怎么照顾一只病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