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什么情况?”骆星问。
“吵架了,江二去跟路人小姐姐玩游戏,文思叫他,结果碰一鼻子灰。”夏榆幸灾乐祸地说。
她把对文思的不喜写在脸上,从未掩饰过。
“而且他们吵架是因为你……”夏榆说。
骆星叫她一声清汤大老爷,“怎么判案的,别什么都赖我,我都没去阜母岛,岛上的纠纷还能算我头上?”
“就是因为你没登岛呀,”夏榆捋顺了裙摆,在窄沙发上坐下,分析得头头是道,“你给他们几个回别墅拿东西,耽搁了时间,没赶上开船,江二在轮渡餐厅发了好大一通脾气,说以后谁丢了东西谁自己去找……”
“不过当时明明是他使唤你去跑腿的,也不知道他在气什么。”夏榆感叹,“男人心海底针。”
——精辟。
骆星正眼瞧她,“小孔雀,我发现你有时候还挺顺眼的。”
没犯公主病的时候。
“你叫我什么?!”
“没什么,你听错了。”骆星从床底的纸箱里抽出一瓶矿泉水给她,“说了这么久,渴了没,大小姐喝水。”
夏榆没接,“给我拧瓶盖。”
瞥见骆星手背上输完液还没消散的淤青,“算了,我自己来。”
“你哪天出院?”夏榆问。
“明天吧。”骆星觉得自己差不多好了,是章连溪不放心,要她多留院观察一天。
“我走了,这儿一股消毒水味,难闻死了。”
骆星朝她招招手,“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