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晚楹在房间里睡得昏天暗地。
昨晚前半夜被周聿泽折腾,后半夜陪着医生折腾周聿泽,她都没多少时间合眼休息。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听见催促不绝的门铃声。
她浑浑噩噩地起身,揉了揉眼睛,看向窗户,竟然已经夜幕降临了。
以为是安然来送饭,她连猫眼都没看,径直打开了门,映入眼帘的是一身病号服,罩着一件白色外套,抬头,便看见周聿泽那张还带着些许病气的俊脸,在明亮的暖灯之下,依旧显得苍白。
扶着门的手刚一使劲,就被周聿泽眼疾手快撑住,闪进了屋,手里拎着一个饭盒。
“你来做什么?”莫晚楹上上下下打量着他,“你还不能随便走动吧?”
“安然说你生病了。”周聿泽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探到的温度与常人无异,又牵起她的手,问,“你哪儿不舒服?”
“我没有不舒服。”就是脑瓜子有点疼,这个安然,找的什么破借口。
周聿泽明显松了一口气,拉着她走向小客厅的餐桌,将食盒放上去:“先吃饭吧。”
“你把饭盒放下就行,赶紧回医院。”莫晚楹催促,“你要是在我这里晕倒了,我没那个力气把你背回去。”
“我能醒来就证明没事了,哪有这么脆。”周聿泽将食盒打开,递上一双筷子,“你先吃饭。”
见拗不过他,莫晚楹叹了口气,先转身进了浴室洗漱,倒了两杯水拎过来,将一个杯子递到周聿泽跟前,也不招呼,喝了半杯水之后,拿起筷子夹菜。
餐是两人份,筷子也是两双,周聿泽坐她对面,并不着急吃,目光专注地盯着莫晚楹吃饭的动作,直到她感到一丝不对劲,问:“你怎么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