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下病号服,看见已经缝好针结了痂的伤口,裂了一道血口。
“周聿泽……”莫晚楹的表情一言难尽,“你要色不要命啊?”
周聿泽后知后觉朝背上看,伤口角度刁钻,他什么也看不到:“我感觉不到。”他的唇色鲜红,是被滋润充足之后的餍足。
无视这只色令智昏的恶鬼,莫晚楹准备按响呼叫铃,却被周聿泽拦住,坐在床边,将她抱在怀里,像是在重温刚才的香色。
“你不要命啦?”莫晚楹被他的下巴蹭得脖子酥麻,出声斥道。
“医生什么时候都能来,但你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抱到。”周聿泽无论是动作还是声音都在恋恋不舍,“我不想结束这一晚。”
“你又不是只有这一晚。”莫晚楹白他一眼。
周聿泽却认真地在她脸上吻了一下:“你说得对,我记下了。”
莫晚楹错愕抬头,对上他狡黠的笑眼。
等等,这个人,怎么能在这种时候还给她下套?
翌日,莫晚楹打发安然去医院给周聿泽送饭。
“这不太合适吧?”安然来莫晚楹的房间送水果,领到这么一份差事,一脸为难,“我想周总想要见的不是我。”
“他以为他想见谁就能见谁吗?”莫晚楹栽倒在床上,盖上被子,“你不去也行,反正有护工和护士小姐姐,饿不死他。”
安然不赞同地嘟嘟嘴。这两人又怎么了嘛!
打工人打工魂,安然还是领着命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