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血色的脸上,他笑得痞坏:“我不是说过吗?我宁愿你恨我,这样……你就能记得我一辈子了。”
莫晚楹抽搭着肩膀,难过地看着他。
“莫晚楹……”他深邃的眼睛里埋着炙热的火种,“我要去你的梦里。”
“你是个恶人!也是个恶鬼!”莫晚楹气得大叫,“坏胚!混蛋!”
回应她的是一个恶作剧般的微笑。
仿佛他下一秒就能蹦起来,得意地告诉她,这不过是个恶作剧,他早留了后招,他这虚弱都是装的,都是逗她的。
但他濒临死亡的脸色却在提醒她,是真的,周聿泽要死了。
莫晚楹朝窗外瞥了一眼。
这一眼,让她看见了断桥。
不是整座桥被炸毁,而是最中央拱起的那一段塌了,目测有两三米的距离,而桥体的坡度倾斜大概四十多度,这样的构造,如果冲力够大,有没有可能直接越过去呢?
寂静的山谷,没有传来任何援救的声音了,只有虫子在喧嚣,这喧嚣声越来越大,仿佛围着她的脑袋拼命地吼叫。
或许,这是上天留给她的后门,只是这个后门险象环生,需要她用命去赌。
她深深看了副驾上的周聿泽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