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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努力想着话题,突然想到那女人提到,他母亲是自杀的,没有余心去思考合不合适,她问:“周聿泽,能给我讲一讲你妈妈吗?为什么那女人说她是自杀?”

这个话题显然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楚的,周聿泽似乎是在组织语言,缓了一会儿才说:“她不幸福,老头子当年强行拆散了她和喜欢的人,用手段逼她嫁了进来,她得了产后抑郁,在我七岁那边自杀了。”

极为痛心地往事,他毫无保留,将全貌尽数告知。

莫晚楹有点后悔,但她必须要逼他清醒,周聿泽看穿了她的意图,在这种节骨眼上,他还有闲心跟她谈条件:“晚楹,你亲一亲我,能让我清醒。”

这都什么时候了!

她看着他下一秒就要断气的状态,又急又气。

周聿泽失落地笑了笑,他今晚好像很喜欢笑:“没关系。”

寂静的山谷,此起彼伏的虫鸣声。

周聿泽握住她的手劲越来越小。

莫晚楹慌张地捏紧,看着他又缓缓阖上的眼睛:“周聿泽!周聿泽!”

半晌,周聿泽的头徐徐地沉了下去:“晚楹,我爱你。”

“我不要听这种告白!”铺天盖地的难过翻涌而来,莫晚楹急着去抓他的胳膊,“周聿泽!你听到没有!我要一个盛大的告白仪式,我要你健健康康地站在我面前,要手捧玫瑰花,要单膝下跪,我还要摆成爱心的蜡烛,我要漫天的烟花,我要全世界都看到这一幕,我要……”

哽咽的哭腔在车厢里放大,莫晚楹泣不成声:“我不准你死……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死……我会做噩梦的,我这辈子都会做噩梦的……”

周聿泽被她摇着咳了一声,将息未息的眸光挣扎着,他勾起一抹笑:“多好啊,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