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上都会跑操吗?”
“文艺汇演是在哪里表演的?你有参加过班级的演出吗?那苏婉婉呢?”
“咦,学校荣誉长廊怎么只有苏婉婉的名字,你的呢?”
莫晚楹让周聿泽将校园逛了个遍,此时两人站在荣誉长廊上,将几十米长的荣誉墙浏览了个遍,明净的玻璃罩下,是往届优秀毕业生被放大的一寸照片,下面跟着名校录取的光辉履历,她在这么多人当中找到了苏婉婉,但是没见那一年的第一名周聿泽。
面对频频被提起的他和苏婉婉,周聿泽面色越来越沉:“不是什么值得被表扬的事,我让校方撤了。”
“也是。”莫晚楹意味不明地附和了一句。毕竟他当年拿了第一,也没办法留住苏婉婉,这不是荣誉,是屈辱。
她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转向今天的重头戏:“带我去你之前的教室看一看吧。”
教室在三楼,顺着楼梯往上爬,走廊正数第二间。
莫晚楹透过窗户,扫了一眼教室内的情况。
这间教室与其他的并没有什么不同,千篇一律的桌椅,没擦干净的黑板,时间太久,就算有过往的痕迹,也被一茬又一茬新鲜的痕迹给覆盖了。
她看了看紧闭的双门和窗户,问:“有办法让我进去吗?”
两人站的位置,在教室后门最近的一扇窗户前,只见周聿泽抬起手往窗上推了一下,那扇看似紧闭的窗竟轻而易举地顺着轨道划到了一边。
莫晚楹目瞪口呆:“你怎么知道这扇窗没上锁?”
“当年被我撬的。”周聿泽顿了顿,“没想到校工还没上来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