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晚楹对这学校的效率无语,沉吟片刻,又说,“看来,有些痕迹残留的年限比设想的还要久。”
周聿泽牵着她的手紧了紧。
这两只相握的手,从今天牵上之后就一直没有分开过,手心里汗津津地。
莫晚楹作势要抽回手,被周聿泽抓得更牢。
“我要爬进去。”莫晚楹指了指敞开的窗口,“一只手办不到。”
“等着。”周聿泽上前一步,抬起左腿直接踩上了窗台。这窗户的位置不算矮,到莫晚楹的腰部,可他动作轻巧地仿佛踩个楼梯似的,在一只手被限制的情况下,轻而易举跳进了教室。
莫晚楹想要效仿他的动作,也把自己的一只腿踩了上去,奈何这高度超过了她的能力范围,脚一直使不上力,狼狈了一刹那,一双手突然揽住了她的腰肢,用力往上一提,竟把她直接给抬了进来。
她惊呼一声,直到脚实实在在踩着了地板,想要退开,已经退不开了。
周聿泽顺势将她搂紧,强有力的双臂紧紧将她裹了起来,脖颈微弯下来,压住了她一侧的肩膀。
她像是蚌壳中被牢牢含住的珍珠。
“你到底想玩什么?”温热的呼吸几乎贴在了她的耳侧,男人如擂鼓的心跳也在撞击着她紧紧贴着的胸口。
莫晚楹没动,任凭周聿泽身上的气息缠她满身。
“我在想,与其害怕知道你的曾经,不如让你带着我走一遍。”她的声音清晰,沉稳冷静得像一汩沁人心脾的泉水,“原来真的没有我想象得这么可怕,潘老师说得对,敞开心扉之后,晦涩痛苦的东西会随着时间消失的,你看,我今天都能跟你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了,我还被你带着逛了你跟苏婉婉共处了这么久的学校,原来也就这样啊,没什么大不了的,就这点东西,怎么值得我一遍遍做噩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