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生活在一周后被打破。
隔壁搬来了新的住户,电钻声轰隆隆钻得人脑瓜子疼。
但对方又严格遵守八小时工作制度,只在盛溶溶上班的时候开始工作,扰不了正常上班的人,但莫晚楹是那条瘫在家的咸鱼,首当其中。
连报警的名头都没有。
清晨再次被电钻声吵醒,这一次的噪音变本加厉,电钻和斧头齐上阵,凿墙的钝音让人听了心慌,莫晚楹不堪其扰,一脸怒气地起床,草草披了件大衣,准备去跟人理论。
加芝的官方语言是英语,莫晚楹在开门之前,还在心里紧急复习待会儿可能要用到的严厉词汇。
打开门,迎面看到的是一个颀长的背影,身姿挺拔如玉树,莫晚楹一个晃神,脚步猛然滞住。
那人站在正在动工的房间外,看起来像在监工,听到开门声后先侧了下脸。
莫晚楹的瞳孔陡然紧缩,目光凝神在那人利落的下颌弧度上。
那人转身,现出庐山真面目,她高度紧张的表情才松懈下来。
那是个眉眼隽秀的年轻人,亚洲人长相,左耳上戴了一枚黑色的耳钉。
他意外在这个时候邻居会开门,急忙道歉,口音带着英腔:“抱歉,我不知道这个时候还有人在休息。”
临近早晨11点,莫晚楹大衣之下露出了睡裙的一玦,头顶上有几根呆毛,一看就是刚睡醒的样子。
莫晚楹愣了愣,想要责备的话没能说出口,她露怯地咬了咬内唇,声音小小:“你们小声一点。”
那人的笑容很友善,有一种无法让人去责备他的温柔:“那麻烦你告诉我,你平时都是几点不在家,我可以安排好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