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初对于周聿泽的爱近乎于迷恋,让一个迷恋的人清醒,其中经历的阵痛不敢细想。
“不说我了,你现在在加芝怎么样,吃得惯吗?”莫晚楹转移话题。
一说起这个,盛溶溶可就激动了,声音里全是不满和批判:“你简直无法想象加芝的食物可以糟糕到什么程度!”
“好的,从你激烈的措辞当中,我感受到了你的心情。”莫晚楹起身,拎着杯子接了杯温水,润了润嗓子,“我最近在国内跟坐牢一样,想出国放松一下,去找你?”
对方快要哭出来:“你快来解救我吧!我周末连出去happy都找不到人,跟我一起外派的上司是个四十多岁的已婚男人!”
莫晚楹笑:“要给你带两瓶老干妈吗?”
如果刚才还有点演的成分,那么此刻,盛溶溶泫然欲泣的声音掺不了半点假:“小楹楹,你是我的神!”
莫晚楹当天买好了前往加芝的机票,第二天中午的飞机。
吃过晚饭后,又开始收拾行李。
加芝是欧洲一个小国,12月份已经冰天雪地,所以她御寒的大衣和相关物品带了很多,箱子塞得满满当当。
在加芝机场降落的时候,室外呵气成霜。
一个浑身上下裹成圆桶的女人站在出口处吃力地张望,盯着戴了口罩的莫晚楹看了好几眼,确认了身份,才敢兴高采烈地扑向她,来了个熊抱:“你怎么戴了这么个不防寒的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