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莱尔客气礼貌地笑笑说,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候,等我成为最好的自己,再谈恋爱。
路过那么多不够最好的时候,她还是不没等到所说的最好时刻。
思维定势并不是只在情感观上出现,李莱尔顶讨厌冒险,只不过是为了绣坊的商业发展刻意改变自己的躯壳,她酷爱将每一个选择会出现的结果仔细盘算,做足充分准备掂量风险才迈出下一步。可现实不允许丝毫不允许她这样做,只好将习惯均匀旁溢给其他。
假如真的要等完美的自己、完美的爱出现,那还要等多久?她叩问自己,像贪心的农民在麦田里企图拔下最大的麦穗,最合心意的永远是下一个。
也许从头寻到尾,都找不到呢,都等不到呢?
那是不是永远不允许自己得投入爱河里去呢?
李莱尔胸口破开一个大洞,四面灌风。
可现在,现在难道不是她最爱时崇的时刻吗?
十几岁的李莱尔在日记里包装真实的自己,哄骗二十几岁的李莱尔去勇敢,二十岁的李莱尔望而却步,委托三十岁的李莱尔继续这未了的心愿,一步步拖下去,可生命并非是无限循环数字,没有那么多机会可以被丢弃、被拖延。
这一次,定要有个结果。
李莱尔踩着高跟鞋,跨进车里,末了还嫌弃时崇动作慢了,“我们我们……现在……要出发了吗?”
快点!再快点!
她怕勇气这朵昙花骤然再谢了。一焦急,把话说得磕磕绊绊,眼睛不自觉眨得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