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做过的事,李莱尔犯不着生气。时崇是故意挑衅她的,故意看她生气状况的样子,反而落到最后自己没按他的意思走剧情,他倒不乐意了。
凭什么自己就要听他的话,受他控制。李莱尔不允许任何人入侵自己的边界,李斯萍不可以,时崇绝对不行。
索性冷他一冷罢。
一连几个日子都忘记联系,李莱尔只顾忙自己的事情。再晃眼过去,日历已经草草撕过十几张去了。
没有时崇在的日子,太阳依旧升起,李莱尔有条不紊地忙上忙下,经过这段时间的经营,她盘回之前卖出去的几个绣厂,全部签完交接协议的那一天,她和阿香两个人私下出去庆祝了一会。
吃完午饭,李莱尔圈着阿香没有方向地瞎逛街,结果逛到墓园。
两个人心知肚明彼此都是有意来的。
所有绣厂收回的那天,是李斯萍的忌日。
一花开后百花杀。
李莱尔捧着花束放置到李斯萍墓碑前,却发现墓前早已有两束洁白的抗菊,不知道谁放的,抗菊早已枯萎,花瓣都成了干脆脆的一片片,手指一碰就会碎。
携香摆出几盘糕点,都是李斯萍爱吃的。
看着是有几个碟子装的,实际是同一种口味。
李斯萍在吃的方面并不太讲究,喜欢的东西很少,也很挑食,倘若没有陈明河的存在,那么吃一星期的面包也未必没可能。
她崇尚除旗袍以外的生活简单化,这样才能拥有更多精力投入到事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