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光洁的黑色皮鞋阻拦李莱尔的去路。
闯不过去,她要绕过去。
被踩脏的帆布鞋调整方向往右跑,黑色皮鞋跟着追。
被踩烂的帆布鞋调转另一个方向往左逃,黑色皮鞋死缠着堵她。
他是不是故意的?
李莱尔横竖左右都逃不出来,她已经被圈在里面了。
更过分的是,这人耀武扬威地朝伸出右脚,直插进她岔开的两只帆布鞋空隙,锁住她,让她走不了。
光限制她自由还不够,对方计划全方位包围她。
眼前还有层叠的黑色西装与白色里衬像高大石墙,带着好闻的香味沉沉地移过来,在距离自己鼻尖一掌的位置停滞。
他是不是有病?
李莱尔忿然抬头,眼眶里时崇的脸被某种晶莹的物质滤过,被覆上雾蒙蒙的一片,滚烫地落下。
“怎么了?谁惹你了?”
“连你也欺负我。”李莱尔梗着头,恶狠狠地瞪着时崇,眼泪却不断地孵出来。
时崇掏出刺绣手巾,一颗一颗地捻起李莱尔的泪珠,像在清晨收集垂垂欲坠的露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