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哥自然不会放过这等八卦机会,说不定能以此为突破口撬开时崇这块硬石头,挖到合作机会。
“听说周已晴也来了。”
“听说了。”
“……”
“现在公司怎么样?还能运转吗?”
“差不多吧。”时崇心不在焉地转动桌上的玻璃杯。
“你也是来相亲的吗?”乌振博眯起眼,
谁知一连环的套近乎都无用,时崇的反应稀疏平常。
他没打算继续聊下去。
听说大概会有十几位师傅到现场宣讲。
时崇拾起刚刚垫在杯子底下的节目单,匆匆扫过几串长长的姓名和具体单位,最后在名单末尾的几家旗袍品牌旗舰店停留。
“这一次,是要找新的合作对象啦。”公子哥坚持有一搭没一搭地将时崇引导向自己预设好的圈套。
“差不多吧。”
他对乌振博本人没什么意见,只不过其人言语中旁逸斜出的自得感常常让时崇不舒服。仅凭这一点,时崇认定公子哥实在不是什么合适的生意伙伴。
对于这个观点,就连时力也十分认可,“老乌家的事啊,你玩玩就可以了。”
时崇知道乌振博手里的项目正缺几个财大气粗的投资方支持,百般拉下面子就是为此。到不了完全理解的程度,但至少不驳人家面子还是能做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