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崇表情郑重,语气不像是开玩笑。
但这要求离奇到对负责人来说,是拿职业生涯在开玩笑。
“这……”
听起来实在太得罪人,时家明明应该是座上宾,圈内大头竟然要坐边边角角。
这让其他公司知道了会怎么想他们主办方,他可不想担责。
“放心好了,我会帮你解释的。”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负责人脑筋转了几圈,总算眼尖挑到一个位置,正好是前排位置,又离中心位置稍有一段距离。
“如果你不嫌弃的话,那里……”
时崇循着负责人指尖所指,走到圆柱旁边的小圆桌,只有两个位置。石柱上方暗紫色的帘布垂下来,正好能挡住他的半个身影。这里的视野开阔,目光所至能够收揽整个舞台。位置布局又足够安静,离舆论中心圈层人物十万八千里。
他环顾四周,事先知道这片区都是圈里合作过的熟人,不少新兴时装公司的熟面孔向他打招呼。
都是时力“看不起”的企业。
这下更好了,更容易办事。
他主动上前攀谈,大家都是年轻人,共同话题难免会多一点,聊得兴致很快就完落座,时崇肩膀又被轻轻拍了拍。
“小时总,你来了。”公子哥乌振博捻着高脚杯过来,吊儿郎当的声调和莓红色酒水一样跳舞般摇曳,快要泼到时崇脸上。
由于本次活动主题明面与非遗文化有关,策划时员工默契地在各张桌子上都安置了方便饮茶的器具。
乌振博软磨硬泡要和他坐一处,强行打开话匣子。
听闻了一些时家的新闻,听说大儿子和老子闹掰后,彻底屈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