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条死狗,”钟在说。
钟实才的平和完全是他装出来的,一个人再怎么样也改不掉骨子里的东西,他马上动怒,大骂一声:“我日你妈的。”
钟在反手关上门,钟实才此时察觉到了危险。
钟在个子一米八五往上,光论起动手,五个钟实才加在一块也不够看的,他握紧手里的袋子,警觉后退。
他刚摸到门边想走,钟在从桌上捡了一把刀,插在桌上。
刀深入胶合板桌子半寸,钟在语气也不见动怒,说道:“过来。”
钟实才在没拿钱怕跑路之前就已经有点怕钟在了,不然他也不会在外面这么久不敢回苏城。
这疯子是真下死手,钟实才心头一跳,骂骂咧咧地挪过来,
“你对你老子就这个态度,我好歹养了你几年,要不是我你能活到现在?”
“是你养的吗?”
“不是我还有谁,几百万都是我的钱!”
钟在点了支烟,从怀里掏了一塔钱,钟实才的目光马上就直了,他咽了几口唾沫。
钟在数了两张,放在桌上,“问你个事,答的是实话你就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