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陈平带给她的伤害是真实的。
陈雾圆仅在陈平恍惚地问:“你为什么要报警,为什么要转移股份,你是不是恨爸爸”时才有些许的反应。
与其说恨不恨的,倒不如说她对陈平已经没有任何情感期待了。
大多数时候,恨是爱的对立面,有过爱才会谈起恨,她在报警的那一刻就决定不在这个家寻求爱意了。
又怎么谈起“恨”?
仅仅是觉得报警,处理好这件事,让该受到惩罚的人接受惩罚,仅此而已,不会再分出多余的情绪给他。
恨过,但现在不恨了。
这是陈雾圆的答案,但她没说出口,居高临下地看了会陈平,重新关上门。
进房间喝了半杯冷水,整理心情,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接着看手机。
很奇怪,拿起手机点开对话框的时候,刚才那股面对陈平的旁观感立马就消失了,相反,她甚至有些紧张和期待。
点开对话框,钟在十分钟前发【没原因】
五分钟前发【手滑】
一分钟前发道【想抱就抱了,怎么你还想给我一巴掌?】
最后那句话,怎么看怎么像在说“你,是不是,忘记了,你也抱了我,甚至,还把!手放在我腰上,好意思来质问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