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瘦。
晏听礼能隔着肚皮抚摸到轮廓。
让她对着镜子看,小声说:“看,小礼都到这里了。”
她闭眼不看。
他手就狠狠按那块。
也在那瞬间。
时岁尖叫。
淅淅沥沥。
然后她羞耻地哭了。
晏听礼愉悦地吻她。
看似是温柔解意的安慰,其实是野兽得逞的吐息。
“宝宝好会。喷。。”
他第一次喊她宝宝。
这个普通情侣最常见的称呼,却让时岁恨不得把他的脸挠花。
晏听礼照常没醒,抱着她,呼吸绵长地拂过脖颈。
时岁便摸出手机,看了看微信消息。
昨天她就做好晚上不回家的打算,提前在群里和父母说过。
但她当然不好意思说过来晏听礼这边住。
只和他们说,要跟晏听礼去郊区的温泉度假村度假,可能晚上不回去。
时岁点开家庭群。
父母没问什么,她便放心地退出。
正要继续看消息。
旁边传来道晏听礼刚睡醒的嗓音,显然是偷看了她的群消息:“撒谎。”
“明明是和我做。爱。”
“做了一晚上。”
时岁耳根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