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性生理结构不同,晏听礼可能会更爽些。
抱着这个猜测,时岁没怎么犹豫,就在开学,答应周末住进他在学校的公寓。
在晏家,还会有偶尔归家的晏则呈宋婕,和每天都会打扫卫生可能会发现蛛丝马迹的阿姨。
他们需要收敛。
但随他来到公寓后,很可能时岁多看他一眼,就会被掐着下巴压在沙发,落地窗上。
晏听礼的理论知识突飞猛进,突然探索出了很多花样。
但真正让他彻底撕下面皮,露出野兽獠牙的,还是有一回,他突然心血来潮,好奇地舔她。
然后愉快地发现,这样比任何方式,都更快能将她击溃,如飘荡芦苇般无助。
他全然不顾她的哭泣挣扎,手按在她大腿。
手背都因为激动,颤栗地爆出青筋。
喉间吞咽。
类似于接吻时,急切吃她的唾液。
然后满足地贴过来,潮湿的脸和她相蹭——他似乎终于找到了比交换唾液更黏腻亲近的方式。
“好像喷泉。”
他表情认真,的确只是客观形容。
却让时岁羞得几近昏厥,闭上眼,又是不自觉一抖,吐出更多。
那刻,晏听礼表现得像发现新大陆的小孩。
“更多了。”
他突然又开始生闷气,不高兴地说:“以前的都浪费了。”
“应该全喂给我的。”
从此以后。
晏听礼学会了所有下。流话。
并且,他的道德底线,能支持他一次比一次更没下限。
全遮光窗帘,挡住外面明亮的光线,让室内还保持如同暗夜般的乌黑。
时岁睁开眼。
属于昨夜不堪回首的记忆,立刻帧帧映入脑海。
她骨架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