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在时岁随着晏听礼通过层层安保验证,终于进入他家,亲眼见到那个占据一整个客厅的横屏玻璃时,达到顶峰。
真正的奢侈,总是不需要言明,就能给出巨大的视觉震撼。
因为雨天,雾气朦胧,高楼大厦仿佛隐在云端,蓝色led灯穿过云层。
科技与梦幻融合,像是一脚穿越进赛博朋克世界。
时岁的出神,被小腿的柔软触感打断。
她蓦然低头。
看到翘着尾巴,垂着头轻嗅她小腿的平安。
平安正张着嘴,分析气味。
闻一下,抬头看一下。
似乎不确定,又闻了闻。
时岁看着它,眼睛逐渐变红。
她蹲下身,手迟疑地悬在它头顶,哑声问:“平安,你还记得我吗?”
背后的晏听礼也从她肩膀感兴趣地探来视线。
也在这时。
平安眼睛突然瞪得像铜铃,背上丝丝缕缕炸起毛。
它尾巴忽然甩了甩,然后开始咬时岁的裤腿。
接着迈步往门边走,“喵”了好几句。
时岁不解地看它。
平安便又回头,焦急重复了一遍动作。
对着她“喵”个不停。
来回几次。
时岁终于缓缓理解什么。
侧眸,心中酸涩地问晏听礼:“平安…是不欢迎我,想让我走吗?”
不知怎么,晏听礼脸色也很不好看。
正垂着眉眼,冰凉凉地盯着平安看。
一人一猫对峙。
平安弓着背,耳朵也放平。
看起来有些瑟瑟发-抖。
时岁看得不忍心,连忙拉住晏听礼:“没事的,你别吓它。”
“它应该只是不记得我了,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