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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渡 槐故 1284 字 2025-06-14

以至于放宽底线到——哪怕晏听礼学不会,一直做这样的“恋爱差生”,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人都有点小脾气,只要不违法犯罪,不和从前一样犯病,他作点就作点吧。

她能忍就忍一忍。

这个念头刚产生,时岁就被吓一跳。

底线呢?道德呢?

她勉强正色,郑重其事地回应:“好,我教你。”

话毕,晏听礼在她颈窝里,略微抬头,掀起一只眼睛,看她。

是一种无声的、固执的等待。

时岁知道他在等哪一句话。

瞳孔缓缓转动,故意没说。

想试探他的反应。

果然,等了几秒。

晏听礼眼睛眯了眯,开始不满。

气息也往上,丝丝缕缕落在她耳垂。

好像想破防咬她。

但停顿须臾,又沉闷地垂下。

改为用头撞了撞她下巴,恼火地催促。

这一连串的憋屈小动作,让时岁想笑又忍住。

如今他在有意识地收敛爪牙,表现可圈可点,值得鼓励,不能笑。

她双手环抱住晏听礼脊背。

终于在他耳边,温柔说出后面的话:“嗯,一辈子。”

晏听礼看她的眼睛瞬间晶亮,被他刻意垂眼睑掩饰。但藏不住唇角上勾,一副吃到糖的得逞表情。

然后他说:“你发个誓。”

“…?”

晏听礼重复:“你发誓。

“这次我真信。”

“”

合着你以前都是假信?

时岁沉默了会,还是愿意惯他一回:“你要我拿什么发誓?”

她所能想到的常规发誓方法,就是以诅咒自己为筹码,于是时岁正色说:“如果这次再骗你,我就永远倒——”

嘴巴被不满地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