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呢?你真的答应他了?!”
时岁深吸口气:“我没有。”
苏涵:“那就好,看来是他一厢情愿。”
时岁沉默。
事到如今,她的拒绝还算什么呢?
所有退路都被封死,身边所有人,都对他毫无办法。
只要晏听礼想,有无数种方式把她找到。
时岁思绪混乱地和苏涵通完电话,呆呆坐在床上,看着对面。
30:“时间不早了岁岁,您该洗漱休息了。”
时岁唇线抿紧。
没有她的指令,它又开始喊她岁岁。如今的30也彻底是晏听礼的眼睛,并且毫不掩饰。
时岁眼眸空洞地看过去。
终还是什么也没说,机械地拿换洗衣服,起身去了洗手间。
半夜,始终没有入睡的时岁起床。
关了家中所有电闸,收拾行李,改签了最早的飞机,直奔机场。
走的路上。
时岁什么也没想。
不管后果,不顾明天。
她只知道,她必须离开
这个地方。
去另一个空间,好好冷静。
这种被温柔地按进沼泽地的感觉,让时岁体会到被按住眼睛,捂住口鼻的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