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不是吗?”
“你让我解开,我也解开了。”他含糊说,“我不是挺听你话吗?”
“所以,一直在我身边。”
“嗯?”
他的吻也突然加重。
吞噬掉时岁支吾的声音。
晏听礼将她送到楼下,时岁大脑空白地回到家。
自己也都忘记,口红被吃得干净,脖间还有个暧昧的吻痕。
看得黎茵轻咳一声,尴尬地移开视线:“和小礼约会回来啊?”
约会,和晏听礼约会吗?
乍然听到这种陌生的词,时岁都反应不过来。
她和晏听礼,何曾有过约会。
但恍惚想起,在父母眼里,她和晏听礼是谈了五年恋爱,跨越艰难,情比金坚的情侣,甚至已经有了马上结婚的打算。
同事眼中,她是晏听礼的未婚妻,他对她极尽宠爱,几千万的项目说砸就砸。
如此荒谬。
突然,时岁的手机响起,显示苏涵来电。
她回神,和黎茵打了个招呼,就回房间接了电话,刚接通,那头就传来不可思议的嗓音:“天啊,你和晏听礼要结婚了?你们什么时候联系上的?他逼你的吗?”
时岁张了张唇,对这离谱的一切,甚至都不知从何开始解释。只能无力地问:“你是从哪得的消息啊?”
“我爸说的啊,”苏涵忿忿道,“今天在公司,晏听礼和我爸闲聊,还说来年结婚,让我去做伴娘。”
“太讨厌了太讨厌了!”
这种话对苏烨苏涵,都无疑是最直接的挑衅。
从周栩妍,到苏烨苏涵,这些从前助她逃离国内的每个人,都被他云淡风轻通知到位。
带着种小孩般顽劣的报复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