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听礼什么也没做,只是视线在她面上,一寸寸细细逡巡。
这种注视,就像猫科动物用带刺的舌头舔过,几乎是要沿着皮肤纹理,钉入她的灵魂。
看得时岁都有些毛骨悚然时,他才突然抬手。
时岁眼睫颤动着闭上眼,下意识要避。
下一秒,却只有右脸颊传来冰凉的触感。
睁开眼,看见晏听礼指背在她脸颊一蹭而过。
很轻,像是微风拂过。
时岁一愣。
竟从这触碰中,察觉出些许温柔和缱绻。
蓦然想起。
这还是她回来,时隔几年,他们的第一次触碰到对方。
但她给了他一巴掌。
那他…现在想干什么?
时岁还待深想,晏听礼突然收紧手指,往外扯。
她脸颊蓦然一疼。
恼怒抬眸。
他看向她的眼神又变成那种令人火大的恶劣。
“怎么,还以为我多在意你?”晏听礼唇角弧度收敛。
“那你到底要做什么?”
“那当然是,”晏听礼抬步,冷淡地擦着她的肩膀走过,“不让你过上好日子。”
留着时岁不上不下站在原地。
胸腔也像是有个气球,鼓胀着不停放大。
时隔几年,她再也看不透晏听礼到底想做什么了。
但这种情绪被他肆意把玩,掌控的感觉。
非常不好。
时岁更坚定了以后要单独住出去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