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秒,晏听礼低垂着眼睑,舌尖在右脸火辣辣的地方抵一下。
“你为了他,”良久,晏听礼缓缓看她,眼睫轻动一下,“打我?”
时岁没有退却,尽量直视他:“谁让你随便就要打压人。”
“随便吗?”他重复一遍。
轻声反问:“我不是先让你帮我说说话吗。”
好像。
是有这么回事,但被她直接忽略了。
时岁心尖像被什么突然揪紧,表情也有些空白。
正犹豫着说什么,一片安静间,方淮景插话:“岁岁,我本来也不想在灵犀干下去,你别被他威胁…”
“让你说话了吗?”晏听礼突然抬高声音,打断他。
强势、傲慢,恶劣。
比从前更甚。
方淮景拧眉要反驳,却看到晏听礼轻微泛红的眼角,只能从他的角度看到,时岁的高度难以察觉。
但一晃而过,几乎像是错觉。
“你先回去吧,”时岁转头和方淮景道。
他停顿片刻,叹口气,抬步离开。
等他走远,时岁语气略微缓和了些:“你想我说什么?”
晏听礼靠在墙边,面无表情注视她:“过来。”
时岁立刻用余光四处瞟了下。
这里虽然不起眼,但走廊四面相通,想叫人随时有服务员。
晏听礼应该不至于做出什么离谱的事。
于是她试探着往前迈了一小步。
中间还留一些距离。
“再过来。”他命令。
时岁咬牙,又往前一些。
这样,他们之间便也只剩仅仅一步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