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中岑闲的盘问并没有到来,舒辞眨眨眼,不明白这是什么剧情走向。
“下次。”
他哑着声音回答。
说出来才被自己声音惊了一下,怎么那么难听。
“过敏,还好那个alpha等级低,你又开了排气扇,差点过敏性休克。”
岑闲看他瞪大眼睛摸着自己喉咙,解释道:“医生说你二次分化,对大多数信息素都过敏,喉咙多喝点水,晚一点就能恢复,但还得腺体还得定期涂药,还有你的胳膊。”
胳膊怎么了?
他低头,才发现自己左手胳膊上全是抓痕,泛着红,有点吓人。
“已经涂了药,尽量不要碰水。”
岑闲轻声说着。
舒辞想起自己忍不住抓挠胳膊,大概就是那个时候弄的。
“谢谢。”
他低声说着。
“你不问我了吗?你……全都知道了吗?”
舒辞喉咙发紧,但他知道,这不是过敏,是他自己的原因。
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捏住,动弹不得,一点点跳动都是试探,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判处死刑。
岑闲见他现在怂得跟兔子一样,挑眉道:“如果你是指你是oga以及是那天晚上那个oga的话,我确实全部知道了。”
她每说一个字,舒辞就把头埋得低一点,活脱脱的鸵鸟。
但是……怀孕呢?
“先不说,等医生看了你的情况再说。”
岑闲慢慢悠悠说话,把舒辞悬起来的心吊起来玩。
无异于秋后问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