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岑闲伸手。
舒辞望向她。
对方指了指他手里的单子。
辞职信落在了岑闲手里。
“确定要辞职?”
“嗯。”
舒辞的声音有些沉闷。
岑闲直接敲在办公桌上,发出一顿一顿的响,直接敲击在舒辞心脏上。
此刻的他感觉糟糕透顶。
药的副作用让他的目光贪婪地落在岑闲身上,可是理智却克制他将目光收回。
“我记得你签的合同是五年期,你现在才做了四年多,算是违约,需要赔偿违约金。”
合同里写得清清楚楚。
“嗯,我会赔偿。”
岑闲将辞职信按在桌上,索性站起身来,一步一步逼近舒辞,舒辞不敢和她过多接触,怕自己控制不住生理反应,只敢一点一点后退。
“集团工作压力是挺大。”
但绝对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岑闲很肯定,向来靠数据分析的她决定相信自己的第一感觉。
她目光随意一扫,舒辞被她看得心虚,以为她发现了什么,心里一咯噔,耳畔阵阵耳鸣,腰也忍不住泛软。
岑闲身高186,比舒辞高了小半个头,低头看下去压迫感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