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进。”
岑闲放下手中的笔,捏捏眉心,看向进来的舒辞。
他今天穿得很
正经,一点不像周六那家居的模样,头发扎在脑后没有滑落,戴着眼镜遮住眼尾的黑痣,穿着的白衬衫衣领整齐对折,像是在和脖子比哪个更白。
脖子更白一些。
修身的西装凸显的腰格外细,伸手一搂就能搂到怀中。
“岑总,这是今天的一些工作。”
舒辞将文件放在岑闲面前,汇报起今天的工作。
他说话时眼睛满是认真的神色,虽然话说的很多,但有条不紊,不会让人听起来很烦躁。
岑闲将事情安排下去,见他犹犹豫豫,疑惑看向他:“还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岑总。”舒辞感受着她的目光,咽了口口水,手心已经冒着细汗,整个人有种说不出来的慌乱。
喉咙一阵发紧,隐约间又闻到他朝思夜想的信息素,右手小指忍不住颤了颤。
“我想辞职。”
本来还在观察他的岑闲眉头倏地蹙起,往后靠在人体工学椅上看向面前吞吞吐吐说出这句话来一副视死如归表情的舒辞:“方便说说理由吗?”
她的目光向下滑,落在他寡淡的唇色上,苍白且没有血色。
不由自主想到染着鲜血的唇瓣,当时不觉得,现在浮现在脑海反而充斥着莫名的色气
目光一暗,不自觉调整坐姿,将左腿搭在右腿上,以便更好看站在旁边的人。
“没什么理由,就是可能太累了,需要休息一下。”
舒辞想扯着嘴角笑一下,没成功。
手指下意识想扣桌角,意识到这是在办公室,突然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