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幕墙外的云朵被烧成了桃红色,霞光簇锦中的夕阳如浸了油,将周围渲染得一泓如橙,沈小桃站在余晖里,有些发怔地看着擎天的名牌。
她比自己想象的更心软犹豫,在本该爽快的告别时竟然眼眶发热,生出了一丝不舍。
手机响的很及时,沈小桃一看,是宁秉贺。
沈小桃擦了眼泪,扬起微笑,问宁总有什么吩咐。
宁秉贺的声音从手机另一端传来,沈小桃听见他说:“没什么吩咐,只是觉得天气很好,想约你去芦花湖附近散散步。”
沈小桃靠在栏杆上看日落,越是靠近夜晚的傍晚,夕阳越火似的娇艳,不过十来多分钟就慢慢走入颓然,烧得紫红色的铅云变成灰蒙蒙的青墨色。
沈小桃说:“哪有人傍晚约女孩出来散步的?而且我近期没有打算回悦澜雅庭的打算,也不打算回芦花湖。”
宁秉贺问她:“那小桃家附近有什么好逛的呢?我们小孩姐搬新家了,也不知道请长辈去坐坐。”
沈小桃想了想:“我家附近有个清吧环境还可以,如果小叔叔愿意赏脸,我倒是可以带你去,不过那家清吧贵得杀人,我可请不起什么好酒。”
宁秉贺在手机那边笑得很轻:“如果是小桃请客的话,我可以喝水。”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呢?”沈小桃现在闲人一个,比谁都有时间,她问宁秉贺,“明天?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