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秉贺从后面碰了碰她的肩膀,问她:“现在不可以吗?”
沈小桃没想到宁秉贺会来这里,她回头看到宁秉贺又惊又喜,问他怎么在这。
女孩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像宫崎骏动漫里无脸男眼下的图案。
宁秉贺让她看大楼外墙面贴的公司名牌,他今天是为了擎天楼上由普慈投资的游戏工作室而来,刚好到楼下时看到了沈小桃。
宁秉贺说:“我本来只是路过,但是看见有个小朋友哭了,就忍不住想关心你一下。”
沈小桃本来不想哭的,她觉得自己就像刚学会走路的小孩,一个人的时候无论摔倒多少次都能像没事一样拍拍手爬起来走,但只要有人来问她疼不疼,她就会“哇”的一声哭出来。
“临走时我告诉赵恩成和裘义,我是个理想主义者,为了我心中的信念我可以放弃一些世俗的东西。”
沈小桃不去看宁秉贺,她低着头,靠在宁秉贺的怀里:“陈静不能失去这份工作,她妈妈手术结束了,病情刚有好转。赵宇航去年刚入职,他刚买了房,还要还房贷……可是,可是你知道我当时为了进擎天考了多少场试吗……多少个夜晚我学习学到深夜,为了业务我他妈的喝了多少酒,经我手的数字从来没有出错过,因为每次计算我都最起码算两遍以上。现场的苦我都能吃,没叫过一声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
她不甘心。
不甘心任人摆布,更不甘心在这里停滞不前。
难道只能如此了吗?
难道必须向他们妥协?
沈小桃做不到向他们妥协,事实上,她连对宁秉贺妥协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