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刚追上,就发现盍山是到了另一个库房,以超级旋风的速度将东西席卷一空,他惊呆了。
在他还来不及反应之时,盍山又跑了,到了下个库房,再卷卷卷。
猪猪悟了,连忙追上,而她故技重施,又到下下个库房,卷卷卷卷卷死他!
如此反复几次,盍山兽性大发,只要是这个府上的,只要是好的,哪怕是根针,她都丁点儿不留!
猪猪:“……艹!”咬牙切齿、怒目切齿、瞋目切齿。
他咬紧牙根:“你可真该死啊”
盍山得意的冲他挤眉弄眼,哈哈大笑:“你说你要钱能干啥,尽干些占着茅坑不拉屎的事儿”
“你懂个屁!老子一个大男人不傍点儿钱财在身像话吗?像话吗!”
盍山:“???”
大什么?什么男?
猪猪眼睛都红了:“该死的女人!居然敢这么对我,很好,你已经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
她受不了了,拉下臭脸,直接“嘭”的一声给了猪猪一拳。
然后在他的尖叫惊恐声中将他塞进包裹中。
霸总上身是吧?大王让你包袱上身!
随即不管他的疯狂抵触呐喊,自己领着两个小包裹去了方嬷嬷房间,此时方嬷嬷和文姨两人正忧心忡忡的坐在床边等待,时不时的往门边看。
见盍山进来了,她们总算松口气,心事重重的问道:“姑娘,我们真的要离开吗?”
“当然!嬷嬷,文姨,我们必须马上离开,何府已经容不下我了,今儿我又闯了大祸,他们肯定会杀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