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谁!”
猪猪捂着屁股抬手大声控诉:“你踢我干什么!”
盍山低头,大惊失色:“你怎么跟来了?你这么矮我都没看到!”
说着她脸色一变,阴恻恻的道:“是不是你偷了我的金银珠宝!”
“你放屁!我什么时候偷你的了?还有你才矮你全家都矮!”猪猪气急败坏,明明都是无主的东西,他拿点儿怎么了!怎么了!
“你还不承认?这里的都是我的!你就是偷的我的!”
“放屁放屁放屁!这里又没写你的名字,我就拿我就拿!”
“好哇!你个死猪是不是要翻天?”
“你个臭石头竟然敢骂我?我跟你拼了!”
“呜啊呜哇啊呱唧——”
“好啊!来就来谁怕谁!”
“嘿咻皮带哈——”
两人跟小学生斗鸡似的打起来,革命友谊在此刻因为万恶的资本金钱而破裂。
半晌后,盍山满身狼狈,头发成了鸡窝,但猪猪也没讨到好,他的毛绒身体上的毛被大片的扯下,露出里面塞的棉絮,一动就飞出一溜溜。
两人互相敌视,犹如生死不共戴天的仇人。
这样下去不行,盍山气的大脑滴溜溜的转,找准时机将他提起来,然后一百八十度的旋风小踢腿,一脚将他踢的远远的。
她也不恋战,当即转身就跑。
猪猪被踢的哎哟哟叫了一声,看她逃了还以为她是怕了,立刻龇牙咧嘴的狂笑着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