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你?”文锦荣笑了,可是这笑让人不寒而栗。“白小姐,您恐怕搞错了一件事。家法只罚家里人。您在外头无法无天做了什么,我管不着。但我儿子越了界,我就必须得管教着。他娘去世的早,我不能教外人说我文家的孩子没家教。老徐,你动作怎么这么慢!”
这一番话说的白麓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若文锦荣是那无理取闹的撒泼之人,她大可不必放在心上。可偏偏人家句句在理,她无法反驳。
老爷子精明的很,连一句“请你离开我儿子”的话都没有说,就生生将她和文家撇清了关系。
因为根本就不认她这个人,所以她的死活也不需要放在眼里。但又要让她亲眼看着文鸿煜为她受的苦。这就是老爷子的高明之处。
“出屋子自己跪好。别污了你徐伯辛苦清扫的地。”
文鸿煜起身拍了拍已经脸色苍白的白麓手背。“别担心。别看。”
他就跪在那戏台子前头,大红灯笼的光线照亮了他一半的脸,另一半隐在黑暗中。
三十下藤条,鞭鞭到肉。这藤条是蔑所制,质地坚韧,弹性极佳。打在身上有强烈的疼痛感,父亲的力气还是不减当年。
文鸿煜双手撑着青石地板,咬牙不吭声。额间已是一头冷汗。
“你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吗?”
“我错在仗势欺人,没有以和为贵,伤害了别人。”文鸿煜一字一顿,费力的回答道。
“啪。”又是一藤条抽下来。“你还是没懂你错在哪。我再问你一遍,你错在哪?”
文鸿煜知道父亲想要的答案是什么,但是他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