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前段时间得罪了人?”文锦荣夹起了一颗卤花生。“王家在b市虽不算得什么名门大户,但生意场上抬头不见低头见。谁还没个风水轮流转的时候。我问你,文家家训是什么?”
“和。”文鸿煜答了一个字。
花生应声掉入了清汤里,泛出一层油。“这就对了。不只是老鼠屎,任何一样小东西都可以坏了一锅汤。这就是我们祖宗为何用一个和字来做家训。你今儿得罪了王家,明儿得罪了李家。赶在一块,他们就可以是那根压垮文家的稻草。”
“老徐,把这碗汤端下去换了。”
白麓知道文鸿煜是为了自己才搬出父亲的名号在外头得罪人。当然少不得要替他解释一番。
但她还未开口,就被文鸿煜摁住。
“父亲,是我的错。我下次会注意。”
“瞧你这话说的。还有下次?”文锦荣突然脸色一变,猛地一拍桌子。文鸿煜的筷子都被震掉在地上。“你现在是毁了人家一只手!不是什么小打小闹,那可是一只手。终身残疾的事。是谁教的你这么狠?你说!咱们文家从来不会做那仗势欺人的事,可你现如今就逼着你爹我做了一回。”
句句话都像打在白麓天灵盖上一样,震的她脑袋瓜子一阵发麻。
“老徐,拿藤条来。”
“老爷这使不得。”徐伯知道老爷想用家法,可少爷也不是小时候了。还当着外人面,怎么半点面子不留呢。
“快去!”
这回白麓可真的坐不住了。“文叔叔,对不起打断您的话。但这整件事是我惹出来的,人也是我伤的。和鸿煜他无关,你要罚就罚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