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病态因为是季尧、是她最优秀的弟弟,她才兴奋欢喜。
起伏间,邱芜澜披散的头发晃动凌乱,几丝长发挂在她唇角、粘上她眼睫。
在邱芜澜伸手之前,季尧拢住了她的发,褪下腕上的发圈,认真专注地替她收束起满头青丝。
最终,季尧的手腕上没有留下任何东西,无论是昂贵的机械表,还是多功能的智能表,亦或者是奢侈品的腕带手链。
他最后佩戴的是一条浸了兰草清气的发圈。
……
“嗯,你说。”
邱芜澜从床上起身,接听电话的同时瞥向窗户。
纱帘外天色已然大亮,她转身坐去床沿,还没找到拖鞋站起来,后腰就被光洁紧实的双臂抱住。
毛茸茸的脑袋磨蹭着邱芜澜的腰窝,她瞟见季尧窝在柔软的被子里,迷迷糊糊尚未清醒。
不等邱芜澜为他惺忪困倦的模样流露温情,眉间便微微蹙起。
“确定么?”她问。
打瞌睡的季尧在这声异样的语调后双目清明。
他望向邱芜澜,观察着她的神态表情。
“……我知道了,我现在过去。”邱芜澜挂了电话,她的姿态令季尧莫名有些不安。
“姐姐,出什么事了?”
邱芜澜回眸,反手抚摸上少年美丽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