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他背叛秋叶那刻起,姐姐就可以用违约金让他寸步难行。只要姐姐动心起念,华君润就不会出现在任何一个镜头里。”季尧眉间浮现阴鸷,“他的一切都是姐姐施舍的,有什么资格指责姐姐傲慢。”
不知感恩的公狗。
季尧眼尾嫣红,“姐姐太善良,太心软了。他这样侮辱你,你还把他当□□情的标准。”
善良、心软,只有季尧会这样形容邱芜澜。
复杂的心情倏忽间荡然无存,她忍俊不禁,“真好听。”
“但留在身边的人一味顺着我也不行,会影响我的判断力。”
季尧不满,“我说的都是实话!华君润才不是忠言逆耳,他是pua。”
“再说,傲慢有什么关系,姐姐有资本傲慢。”
“资本是相对的,我的资本远不到可以随心所欲傲慢的地步,他的提醒没有错。”
“他自己多努力接点单子,提高姐姐的资本不就行了么。”
邱芜澜放松了胳膊的力度,埋在季尧颈侧闷笑。
“好高兴。”她抬起腰肢,清冷的眸中盛满欣悦,“阿尧,为什么我这么喜欢你。”
病态的季尧、可爱的季尧,他的每一面都令她愉悦不已。
季尧吻上邱芜澜,“因为我是姐姐打磨最久的作品。”
邱芜澜勾着他的背,恍然呢喃,“要去医院啊。阿尧,乖乖治病。”
他是如此符合她的心意,哪怕生了病也无损她对他的喜爱。
她拿了分离焦虑症当借口,但季尧的精神状态并不能就这样轻巧地玩笑掀过。
如季尧所言,她喜欢他,因为他是她最完美的作品,而非是这病态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