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刚毕业,住得离公司远,就说,我可以给你一套员工公寓,在公司附近,你午休的时候能回去看看它。”
“她还是拒绝,和我说‘算了,午休也就一个小时,我已经打算回老家了’。”
邱芜澜叹息,“娱乐、互联网一类公司的工作强度很大,这是事实。那天我送她回家,车子开到楼下就听见了猫叫。
“那声音和婴儿啼哭一模一样。她一路上都很局促、有点怕我,听见声音后瞬间就哭了。”
“回去的路上,我就在想,这样一个学习公共关系管理出来的研究生,回到四线城市后该如何就业。”
“她也许能找到一份清闲的工作,但清闲的工作也需要长时间离开家,并不能解决猫咪的困境。”
随着她的讲述,主持人面露同情,“这确实是个很难两全的事情。”
“我去问了我的宠物医生,治疗分离焦虑症的方法。”
“医生给了我建议,一是每天离家前,花费半个小时消耗猫咪的精力;二是打造‘猫咪电视’,在家里布置鱼缸、昆虫箱,或者在窗外布置喂鸟器、吸引鸟儿过来,让猫咪在家有事可做。”
主持人恍然大悟,“学到了。”
“这些并不现实。”邱芜澜摇头,“刚毕业的女孩初入社会,本就是手忙脚乱的,我不希望再耗费她半小时睡眠。独身在外租房,她也不方便添置多余用品。”
“所以就是因为这个女孩,您有了建设宠物寄养室的想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