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抵在季语太阳穴的,也是一把左轮,他说道:“钟生不急着走的话,陪我玩一场游戏,俄罗斯转盘,你一定玩过。”
“一把枪踢来踢去太麻烦,我们各持一把轮流开,就看看是你先死”
“还是她先亡。”
钟业的眼中,季语铁青的脸,嘴唇都止不住地颤抖。他低头瞧着银枪,双膝猛然落地,没有丝毫犹豫,季语的命,不能赌。
“你做这么多,不过想要我的命,放了她,她才二十一岁,你有今日,全是我的唆摆,你要恨的人,是我。”
张泽衡简直要笑出声,“我恨透了你,不妨碍我恨她!你们口口声声讲恶人有报应,这次我就要看看,你们两个,谁才是罪有应得!”
季语手被握着放到枪上,对准钟业,张泽衡赋予她扣动扳机的权利,并说:“你没力气没关系,想好了就告诉我,第一下,我来给你示范。”
季语心脏猝然停顿了一秒,“不要——”
咔哒,干涩的摩擦声,什么都没发生。
张泽衡的声音像是夺命的冤魂,阴鸷又邪恶,贴着季语的耳边,遗憾宣告:“真可惜,他没事,那就轮到你了。”
英雄救美的戏码了无新意,张泽衡兴味索然,对钟业说:“下不了手,你可以弃权,我来帮你,但我耐性有限,手也开始酸,我来开的话,这个转盘恐怕是转不动了。”
枪口再次回到了季语脑侧,左轮弹巢一共六个膛室,轮盘不转,枪机会按照顺序旋转,而子弹的位置不会变,意味着,五发之内,结局势必出炉。